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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重考生变成插画家──与插画家邹骏升对谈(一)

2020-06-17 | 浏览: 6192

从重考生变成插画家──与插画家邹骏升对谈(一)

我用平常跟朋友聊天的方式来做这个採访,但限定一个时间点,在这之前抓出重点。人与人的对话,总能打开最大的经验值,而且产生不同的提问和互动。

或许从小就是个喜爱观察的孩子,邹骏昇的访问总能够嗅到浓浓的省思意味,不单是对整体教育与艺术环境的观察,还有对自我生涯的期许。他总开玩笑说,从小个性比较消极,非得等人把他巴醒了才会努力;但从专访中却能感受到他永无止尽的前行,以及对自己的要求。在访问的闲暇,我看着邹骏昇专注且发亮的双眼,想起摄影师曾经笑着说,邹骏昇就如他帮台北文化局「创意车站」做的鸽子先生,双眼黑白分明,炯炯有神。

请你回忆一下去英国之前的学生生活?你小时候就是喜欢画图的小孩吗?

对啊,我的经历跟很多插画家的经历很类似,就是从小书念不好嘛(笑)。小学时期成绩好比较会被老师注目或认同,但是所有孩子其实都需要被认同的,当成绩不好时,剩下画图被鼓励,自然就会朝着这方向进行,因为只有这件事情会让你感到开心,所以从小就喜欢画画。国中时,我的老师对生活週记持自由开放的态度,我就厚脸皮的一直画週记。不过我国中真的也不爱念书,联考应该是考不上普通高中的,因为喜欢画图,老师就鼓励我去考美术班。可惜没心读书,最后也没有考上美术班(笑)。最后考上复兴商工,但我爸认为我那年纪在台北混容易「学坏」,虽然有考上,但非常不想让我唸;刚好竹山高中美术班招第一届,没招满,还缺十个名额,就这样靠术科考进了竹山高中。高中时还很瘦,有点爱出风头,很能明白年轻人的自我感觉良好,因为我高中就是那样(笑)。考大学反而比较痛苦,虽然有保送上大学,但不符合家人期望,只好重考一年。那一年找不太到自己的定位,身分上既不是学生也不是社会人士,每次从补习班下课,看到人海茫茫,会有「这是什幺样的世界」的负面心情。不过,重考的那一年,我有花了半年左右让自己摆脱浮躁,从原本看着书发呆,到比较能够专心在字句上阅读,最后考入嘉义师範学院。

进入师院以后呢?应该跟一般大学感觉很不同吧。

师院有种独特而安详的氛围,不会有人质疑自己毕业之后要做什幺,大家很自然而然认为未来一定是教书当老师,不像其他科系充满了可能性。也的确同学里百分之九十都去当老师,走一条稳定的道路。大学毕业后任教这一年对我很关键,因为实际上课时,我发现这份工作不那幺适合我,在学校这样的环境要隐藏真实的自我、要充满礼教和道德规範,但这完全不符合我的个性(笑),我是那种会捉弄学生的老师。我一边教书,一边也看清楚自己。那一年存在感很强烈,担心自己太早被定义,那时才二十三、四岁,觉得未来还有许多可能性,尤其教书是良心事业,要带给小孩子希望,同时担心几年后的自己没有成长。就是这种边教书边审思自己人生的时期。

我有印象你大学读的是国画组?

国画跟平面设计,所以综合了传统与创新的两个面向(笑)。不过我从高中就画水墨了,我喜欢国画的墨韵与用色,你看我现在的用色都比较沉,除了篇好陈旧的色调之外,也因为过去学习国画用色时会调淡墨,所以多少有受国画美学影响。但那时人也还年轻,也会喜欢酷炫、新奇的东西。所以我爱传统的那一面,也爱新颖的那一面,内心有两种拉力。

传统是指什幺样的方面呢?就是国画吗?

国画是一部分,但也包含老旧的事物,像是我从学生时期就开始玩老机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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